“白姐姐,我……”张行书朝思暮想见她一面,真见到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似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头,憋得满脸通红,支吾半晌才道:“她,她是谁?什么蒲家?我何时得罪过他们?”
“你可知蒲寿庚?她口中的公子是其后人。我也不知你如何得罪他,只晓得这姐妹二人要来杀你,所以匆忙赶来。”白椴又拿出个小瓶摆到桌上,坏笑着道:“方才那姑娘已被我下了毒,这是解药,她定会回来找你寻药,你提些苛求的条件为难她,比如让她给你生个一儿半女什么的,否则她还当我的人这般好欺负不成。”
张行书瞠目结舌地拿着瓷瓶,羞了个大红脸,心中却感激万分,真心实意道:“白姐姐三番两次救我性命,我已不知该如何报答,若白姐姐有何吩咐,我愿肝脑涂地。”
“啧啧啧,什么肝脑涂地,听着怪吓人的。我可是柔弱女子,听不得这些。”白椴用糙汉的外表伸着兰花指在嘴边捂着,做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别提有多怪异。
见张行书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这般模样,白椴不再逗他,轻声道:“我不是每次都能回来救你,你如今不比家中,江湖险恶,切莫锋芒毕露,凡事三思后行。若是还有人咄咄相逼,你就下毒把他毒死,还不解气就把他全家都……”
听前半句还好,听到后半段,张行书顿时额角生汗,连忙道:“白姐姐,我定当谨记,但不知白姐姐现居何处,闲暇时我也可前去探望。”
“无人能寻到我,不过我若得了空,会再来看你。”白椴说着,眨眨眼,又加了一句:“无论你在何处,我都能寻到。”
手里攥着瓷瓶,张行书望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发呆。白椴已离开许久,也不知去往何处。
胡一刀自从追人出去后就再没回来,也不知是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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