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垂首,沉默半晌:“奴家命薄,公子断不会为奴家得罪黄泉之主,奴家又身无长物,仅有这女儿身能让小少爷垂悯。”她见张行书呆立在那里不为所动,凄苦一笑:“原来是小少爷嫌奴家的身子不清白,罢了,是奴家福浅。”她说着,合上衣衫,系住衣带,起身蹒跚着往门外走,似乎想到了今后的命途,忍不住伏门而泣。
张行书哪是嫌她身子不清白,而是看傻了,他哪见过女儿家的身子,见状连忙叫住她,面红耳赤地拿出解药,放在桌子上:“拿去吧,这便是解药。”
金钗拿过解药,咬了咬下唇,低语一声:“谢谢小公子。”转身离开屋子。
金钗走后,张行书坐在桌旁,想了半晌,一拍大腿,自己装什么正人君子,可惜了……
又过了几日,张行书正在屋中酣睡,张霜绡忽然闯了进来,惊慌失措道道:“表哥,不好啦!”
张行书睡眼惺忪地看她一眼,打着哈欠问道:“怎么了?”
“大哥要把我嫁人,说是要给父亲冲喜!后日就要过门!”张霜绡说着,眼圈红了,捂着小嘴哭起来。
“怎的如此草率,嫁给谁?”张行书闻言坐了起来,问道。
“我才不管是谁,我不嫁!”张霜绡跺着脚发脾气,用小手边擦眼泪边道:“我纵是嫁给表哥,也不想嫁给一个见也未曾见过的人!”
张行书哭笑不得地弹了她脑门一下:“说什么胡话,我与你大哥向来不对付,前些日子他还被关祠堂半月,想是对我恨之入骨,若叔父再不醒来,我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我已打算南下去台州投奔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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