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松开手,众人皆神色复杂,老者继续问道:“你说的那人,是男是女?”
张行书捂着脖子道:“常女扮男装。”
老者闻言,语气急切道:“她为何把簪子留在你这?”
“她与我同行,将簪子遗留,后来相见,也未曾索走,没提及为何,或是忘记了。”张行书莫名其妙,这些人为何对这个簪子如此感兴趣?
老者又拿出小瓷瓶来,看着他道:“那可你知,此为何物?”
张行书忖量半晌,感觉他们与白椴似是旧识,也不再犹豫,开口道:“此为忘川河。”
这群人闻言,皆沉默不语,互相对视一眼,忽然齐齐拜倒,高呼道:“恭迎少主!”
这一称呼比把他绑进土牢等死还要吓人,张行书后退两步,险些磕倒,指着他们半晌才说出话:“你,你们!你们为何唤我少主?”
老者没有说话,拿着簪子,而后捏着簪头左拉右推,这般反复施为几次,竟然把簪头卸了下来!
张行书目瞪口呆地瞧去,发现被掩住的那截,嵌块似玉非玉的石头,指甲大小,如水般晶莹剔透,毫无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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