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书看她生人勿近的神情,没有瞧出哪里聊得来,无奈道:“不知姑娘芳名?”
“属下秋葵。”少女冷言道。
张行书感觉气氛有些凝重,麻衣道人对聊得来这三个字是有什么误解?
秋葵毫不掩饰地白了张行书一眼。
张行书满头大汗,望向一旁,装作没有瞧见,半晌才开口道:“你……无需护我。”
秋葵神情厌恶,仿佛受了莫大的侮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捏得骨节发白。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张行书觉得她刚才的眼神,绝对是想把匕首插自己身上。
“谨遵吩咐,属下告辞。”秋葵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张行书也不知哪里得罪过她,奈何头脑发晕,也无暇多想。
没过一会,有人送来膳饮与浴桶,张行书吃饱喝足梳洗过罢,又换了身新衣,躺在床上歇息许久,才叫来麻衣道人,继续询问九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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