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冷笑着阴阳怪气道:“少主好大的忘性。”
张行书想起麻衣道人让她保护自己,但是感觉她在身边才更加危险,忍不住额上生汗:“我欲往台州寻求故人,路途遥远,姑娘不必相随。”
秋葵面无表情地打量他一眼,嘲弄道:“少主先前浑身是伤,又饿成那般模样,只怕到不了台州,就殒在半途了。”
张行书突然想到自己此刻身无分文,且距台州还有不小距离,觉得她言之有理,臊红了脸,不知该说些什么。
秋葵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嫌恶道:“少主且在此处静待一日,属下去置办车马粮钱。”
张行书头一回被人这般瞧不起,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小姑娘为何如此不待见自己。
奔波了整整一天,连惊带吓,张行书早已疲惫不堪,躺在床上转瞬沉沉睡去。
时至深夜,张行书在床上翻了个身,忽然听到门外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硬物钉在门上,睡眼惺忪地开门去瞧,发现一根细棍颤巍巍地插在门板上,他猛然惊醒,原来那竟是一支箭矢!
箭矢上面绑了一块布条,展开望去,上面写了一行字:辰时龙兴,刑符现迹,望君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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