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岂敢。”秋葵冷笑着道。
张行书被她呛得心中发堵,又念她救过自己一命,温和道:“无妨,坐下吃吧。”
秋葵满脸嫌弃,却不得不坐在一旁小口吃饭。
张行书发觉她虽是阴阳怪气,但极是听话。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吃罢收拾,秋葵全都自己来做,张行书虽是从小被人伺候大,感觉也有些不好意思,想去帮忙。
秋葵看他在溪边刷碗,嘲弄道:“少主金贵,莫伤了您的手。”
张行书装没听见,自顾自忙活。
该休息时张行书有些犯难,车厢只有一个,他不可能与秋葵同眠。
张行书抬头望向在树上守夜的秋葵,开口道:“你去车厢睡吧,我来守夜。”
秋葵冷哼一声,从树上一跃而下,钻进车厢再无声息。
这姑娘好生奇怪,也不知是性格如此,还是只针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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