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茯苓绾垂髻,着一身茶白窄袖褙子,裙为牙色,绣着石青荷叶纹饰,纤腰束带,比团扇宽不了几许,衣内抹胸高耸,张行书瞥了一眼那抹白腻,连忙面色通红地瞧于旁处。
手执团扇,伍茯苓慵懒地瞥向张行书,伸手支在桌上抵着小巧下巴,半睁着眸子道:“一场春雨一场暖,久不返家,险些被闷煞了。”
她这一俯身,白如雪玉的颈上,一滴香汗凝如蚌珠,往下滑落,直没入那抹高耸。
张行书感觉头顶一冲,好似被掀开了盖骨,只感觉鼻尖湿润,摸了一下,竟然都是血。
“哎呀,少爷你怎的了?”旁边丫鬟连忙拿出手绢递给张行书。
伍茯苓觉察了什么,瞥他一眼,捂着檀口浅笑道:“行书再过两年就要行冠礼,我还道你是个半大孩子,原来也成大人了。”
捂着鼻子,张行书不敢说话,哂笑两声,坐在圆凳上。
正吃着饭,忽有丫鬟匆匆来到水榭,在伍茯苓旁边耳语了什么。
“她来便是。”伍茯苓没尝几口,闻言搁下银筷,单手执扇,另一手环在腰间,擎着拿扇的手肘,瞧着园中小道。
没过一会,有脚步声传来,一位妇人摇曳着走到近前。
那妇人梳着堕马髻,穿齐胸襦裙,身着披帛,不苟言笑,瞧着心思极重。
“三妹这边来了客,怎的不知会姐姐一声。”妇人瞥了眼秋葵与张行书,又望着伍茯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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