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行书在想倭寇的事,闻言抬起头来,小声道:“伍姐姐,我也想习武。”
伍茯苓虽是没听他亲口说过往的生死攸关,却也能品出一二,未问他为何要习武,而是沉吟一会,问道:“行书可知何谓习武?”
“起码遇到事情不会只寄托于旁人。”张行书想起今日的事,若非自己让秋葵过去看看,她也不会受伤。但是若她不去,那一船的人可能都要被杀。所以他处于欣慰与自责之间,很是煎熬。
伍茯苓又问道:“那你可知,如何习武?”
这一点张行书还真没想过,以往看话本,无非是遇见世外高人,或是得了什么灵丹妙药、武功秘籍什么的,自此天下无敌。
见张行书犹豫,伍茯苓把团扇搁在桌上,起身移步到窗边,伸手支着小巧下巴俯在窗沿往外瞧,呢喃道:“习武一事,在于持之以恒,你年岁不小,筋骨已定,若是强来,你身子骨怕是无法承受。”
张行书虽是不艳羡白衣侠客仗剑江湖,也不想年纪轻轻数次历经生死却无能为力。行云被掳;被人追杀;白椴受伤;身陷囫囵;秋葵受伤,这一幕幕都在他眼前浮现。所以他前所未有地坚定道:“我想试试。”
伍茯苓侧首瞧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看着窗外,轻声道:“明日我会差人教你锻骨之术。不过你不去瞧瞧你那位秋葵妹妹?丫鬟进出她屋里三趟,想是遇到什么难事。”
“什么秋葵妹妹……我去瞧瞧。”张行书羞红了脸,把碗筷置于桌上,抹了抹嘴走出屋子。
推门进屋,桌上燃着烛火,却也极为昏暗。
张行书凝识一瞧,碗筷未动,秋葵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咳。”张行书伸手在嘴边握拳轻咳一声,问道:“你怎的不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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