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书气的发笑,坐在一旁不去理她,伍茯苓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白色瓷瓶,倒出药粉,往秋葵的伤处敷去。
草草包扎过罢,靠了湖岸,连忙带秋葵去找郎中。
好在未伤及筋骨,伍茯苓的药已让她止住血,郎中开了副补血的方子,诸人就回了伍家。
看着倚靠在床上的秋葵,张行书气自己多嘴让她受伤,也气她如此不爱惜自己,一直没有说话。
伍茯苓自从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屋中,丫鬟们进进出出,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看秋葵喝罢汤药,苦得皱着眉,张行书怒气达到顶峰,一拍桌子,怒道:“你怎的这么傻!我说让你去看看,你就真的拼命?你管他们死活作甚!你受了伤怎么也不说!你要气死我不成?”
秋葵神色冷漠,不去瞧他,嘲弄道:“少主吩咐,我岂敢不从。”
张行书气得站起身想往外走,又觉得气不过,背对她站在那,恶狠狠道:“你真就什么都听我的?我让你脱光衣裳,你敢吗!”他这也是气话,不经脑子就说了出来。
说罢他有些后悔,秋葵毕竟救过他性命,说出如此粗鄙之言,实属不该。但他又抹不下面子,一时愣在那里。
“谨遵少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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