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原本有凉席,秋葵爱净,将衣服铺在身下。
张行书阖眼坐在那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秋葵翻了几下身,也渐渐入眠。
夜船难行,所有船都停在码头,直到五更才能出航。
每艘船都有几个船把式牵着狗在船板上来回巡视,既可纳凉,也可看护货物,以防河盗。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船队开始起航。
他们吃住都在船上,到时辰一起用膳,徐三爷专门吩咐人给张行书送至门前。
张行书听到门外声音,迷迷糊糊地起身开门,把食盒拎进屋里,摆在桌上。
他在椅子上睡一夜,硌得浑身酸痛,转头想叫秋葵用膳,却瞧见无比香艳的一幕。
小姑娘穿着裙子,上身只有抹胸,肤白娇嫩,衣衫半解,熟睡时毫不设防的模样,看得张行书口干舌燥。
他连忙转过身,不敢瞧她。从水桶里舀水至木盆,梳洗一番,又从窗户倾倒出去,换了盆干净水,作势咳嗽两声,开口道:“起来用膳吧,待会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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