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茯苓细语道:“那是前日,你已睡了两天……无妨,你身子如何?”
张行书感觉腹部还在隐隐作痛,开口道:“除了伤口还痛,旁的已无大碍。”
“琉璃小姐说,你是血流受阻,才会昏迷,好在未伤及肺腑,也未过于失血,否则神仙难救。”伍茯苓说着,用手扶着额前,起身道:“你好好歇着。”
看她要走,张行书问道:“伍姐姐,那贼寇?”
伍茯苓背影袅娜,未回首道:“琉璃小姐让家臣去伏诛贼人,可那日雨大,漏了一个。”
张行书知道这漏的一个就是被他手刃的那人,忍不住又问道:“尸首呢?”
“喂狗了。”伍茯苓回首看他,笑靥盈盈道。
张行书冷汗涔涔,不敢继续再问。
在床上躺了两日,张行书实在耐不住,尝试下地走动。
好在织田琉璃医术用药皆为上乘,他已经感觉伤口开始发痒。
秋葵整天抱着那柄古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如狸奴一般出现在各个角落,远远观瞧着张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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