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健硕的船把式,抱着刀捅进自己喉咙里,俯身跪在木梯上,双目瞪裂,猩红血液顺着木梯往下蔓延。
眼看要流到脚边,所有人都往后疾退,生怕沾到不详之气。
有个年轻船把式,啊地一声瘫坐在地上,吓得涕泪直流。
一开始有人还心存侥幸,以为真如那人方才所说,是有人故意戏弄他们,可眼前发生的事,让他们彻底丧失了理智。
船舱里一片寂静,甚至能听到旁边的人牙齿打颤的声音。
瘫在地上的那个年轻船把式,忽然爬起来朝船尾奔去,边跑边撕心裂肺地喊道:“我不要死,不要杀我!”
张行书伸着手,来不及阻止他,感觉似乎嗅到一抹细微的不寻常气味。
先前见识过倭寇的迷药,他现在对气味很是敏感,连忙从怀中掏出面巾裹住口鼻。
余下六人聚在一起,不敢看门口的尸首,往中间走了几步。
四面的漆黑把众人心底的恐惧全都勾了出来,连张行书心底也有些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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