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书回礼,想问的话被堵在口中,只得道:“没事便好,若是官府相询,还望莫要提我,有诸多不便。”
居宏和熙地施礼笑道:“这是自然,有劳居士相助。”
张行书辞别众人,回到屋中,秋葵早就醒来,倚着床架看他。
“她不是行云……”张行书说着,又想起崔远与云仙的对话。
云仙与九泉结仇,那岂不是与自己也有仇?
秋葵看他心乱如麻的样子,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罢了,这事急不得,船到桥头自然直,待你好些,我们就回去。”张行书说着,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闭目低语道:“不知崔远是否会去而复返,我在这守着,你有事唤我便成。”
如此过了一夜,张行书醒来时还未到五更,浑身酸痛地伸着懒腰。
去楼下端了粥碗上来,刚好看到秋葵在梳洗,欣喜道:“你好些了?”
秋葵应了一声,拭去水珠,又敷了些泽面的药脂,轻轻揉按,待她收拾罢,张行书已经吃饱喝足,坐在窗边瞧外头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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