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问道:“对了轩弟,你所居何处?若有闲暇,我去寻你,我们好好喝上一杯。”
陈轩神色有些不大自然,支吾道:“我就住在教场营地,那里不许百姓乱逛,还是我找张大哥比较方便。”
“那好,我们改日再见。”张行书说罢,拎着药包,怀抱古剑,撑起雨伞,缓步走出医馆。
陈轩闻言,无奈地看着他离去。
张行书边走边思索,该如何说这药包来历,想到自己定是面色苍白,不如说是生了温病,顺路拿了几服药。
原本一炷香的路途,张行书走了半个多时辰,脚上也满是泥泞。
回到画舫,兰儿正在下层走廊里收拾,瞧见张行书,问道:“少爷,你气色怎的如此差?衣裳为何也换了?”
张行书先前那身衣裳自是不能再穿,所以在商铺随意买了一件换上,他闻言强笑道:“淋了雨,有些着凉,我找郎中看过了,没什么事,你吩咐人帮我把药煎了。”
兰儿接过药,将信将疑地看张行书上楼。
幸好伍茯苓没在屋外,张行书脱鞋踩在地毯上,轻手轻脚回到屋里,坐在桌旁,松了口气。
走了这么久,背后伤口又有些渗血,张行书哭丧着脸,感叹自己为何如此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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