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秋葵虚弱的模样,没有出言怪她隐瞒自己,沉默半晌,又对陈宁道:“那便有劳姑娘。”
陈宁再施一礼,过去拉起秋葵的小手。
两女离去许久,张行书还坐在椅子上发呆。
“伍姐姐……”张行书叹口气,想问白椴的事情,却止在舌尖。
伍茯苓小啜花茶,闻言抬眸:“嗯?”
张行书挥去脑中胡思乱想,坐直了身子,顾左而言他道:“你怎的这么快就来了淮安?”
伍茯苓浅声道:“他们又寻到我住处,百般羞辱,我便提前来了。”
张行书知道他们是谁,瞪着眼睛,恨恨地一砸桌子,怒道:“他们难道不是伍家人?”
谁知伍茯苓勾着嘴角盈盈笑道:“先前与大哥争吵的那些话传遍了临海,伍家早就颜面尽失,恨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
想起伍茯苓口中的那两个字,张行书心中一颤,忍不住看她檀口,又连忙闪开目光,结巴道:“伍,伍姐姐就不愤怒?”
“我故意让他们被人耻笑。”伍茯苓好似得逞的狐狸,眯着眸子浅笑道:“他们以为我把临海的家业都给了他们,我便一贫如洗,岂知我是看不上那些让他们心心念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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