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傍晚才回来,拿着地契到伍茯苓屋中,而后又敲响张行书房门。
她推门进去,看到张行书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睡觉,苦笑着把他叫醒:“少爷,醒醒,你怎么在这睡了?”
张行书擦了擦口水,坐起身来,讪笑着坐在椅子上,问道:“你回来了,事情如何?”
“洪掌柜也是小姐手下资历最老的一位掌柜,他前后张罗,几乎用不着我。”兰儿笑着道。
张行书点点头,问道:“而后该如何?”
兰儿回道:“洪掌柜招呼伙计去把那些房中旧物全都拆卸,都换成新的,待那边弄好之后,就可以挂招牌营生。”
看到张行书忧心忡忡,兰儿继续道:“少爷不必担心酒楼亏损,小姐让我盘下中意的作坊和商铺,酒楼只是怕你闲着没事做才开的。”
原来是这样,张行书挠挠头,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想把这件事做好。
兰儿走后,张行书起身去瞧窗外,有几个拎着油灯的身影披蓑衣撑伞冒雨在岸上来回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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