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张行书迎进宅中。
宅子大门是如意门,入内为影壁,左拐几步是垂花门,再往前是倒座,进了垂花门,二进院中有正房以及东西厢房、东西耳房等,最后的三进院是罩房。
见院中房屋被拆得七零八落,洪宽解释道:“这是兰儿姑娘吩咐的,三小姐不喜住别人所居过的房子,要全都重修一遍。”
张行书想了想,伍茯苓确实有这般喜好,忍不住暗笑,她不愧是富家小姐,如此豪奢。
院中一片狼藉,也没什么好看的,张行书本以为三五天酒楼就能开业,如今一看,起码得十天半月才行,他绕了一圈,而后告辞离开此处。
走在河下的街道中,细雨如帘,路上行人匆匆,张行书忽然想到,伍茯苓只是让他找个开酒楼的商铺,自己怎么把住的地方也盘下来了?
他哭笑不得地挠头,既然伍茯苓让兰儿吩咐洪宽把那个宅子重修,想来她也没怪罪自己。
走着走着,张行书瞧见路边有个胭脂铺,入眼柜子上摆着一盒石榴红口脂,他记得伍茯苓最是喜爱这个颜色,上前拿起来细细观瞧。
巴掌大的圆形瓷碗,绘着缠枝掐丝珐琅纹,工艺极为精美,口脂清香扑鼻,显然也是上好的原料所制。
商铺掌柜是位中年女子,她面相温婉,缓步走来,问道:“公子可是为心上人选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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