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飒身子骨弱,没跑多远就跑不动了,张行书见状,一把将她背起。
小姑娘轻的仿佛鸿毛一般,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来到医馆时,即便再快,也耗了一个多时辰。
拉车的人气喘吁吁地把徐峰背进医馆,张行书坐在椅子上歇息,徐飒跟在哥哥身旁,吓得小脸煞白。
郎中捋着胡子单手给徐峰把脉,眼望屋顶,半晌后又翻看他的眼皮,沉吟道:“他这是癫疾啊!而且是因头伤生起。”
张行书知道癫疾是什么,就是俗称的羊癫疯,可是这病会不会要命,得听郎中细说。
“单是癫疾还有方可控,但若是头中有恙,只怕……”郎中顿了顿,继续道:“他若一日内醒来,就相安无事,若一日不醒……莫怪老朽话不中听,赶紧准备后事吧。”
徐飒听罢,当时两眼一翻,就要晕倒,好在张行书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朝郎中道:“有劳大夫全力医治,诊金不成问题。”
郎中摆摆手道:“无关诊金,他若是头中有疾,纵是御医来了也无济于事,只能听天由命。医者云:血滞心窍、邪气在心、积惊成痫。他这还不是五脏失调,非风、火、痰之患,最为难医。”
张行书不懂医术,闻言嗟叹一声,取出银钱,递给拉车的人,又给郎中放在柜台上道:“劳烦先生给这两个孩子弄些吃食,一并算在诊金里。”
最后朝徐飒道:“小妹妹,此事我只能帮到这里,明日你哥哥醒来,若你们没有去处,便来寻我,我给你们安排活计,不至于饿着。”说罢,他又把住处告诉了徐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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