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石柱耸立,各处都摆着刀架剑架,上面放满兵刃,在烛火下闪着寒芒。
两人举目四望,继续朝深处走去。
大门的正对面,一扇石屏的后方,有一条甬道,斜垂而下,目之所及,数不清有多少台阶。
兰儿见状,担忧道:“少爷,这里太过怖人,怎的……”
“像墓穴?”张行书把她未说的话接了出来。
兰儿点点头,只感觉穿着张行书的衣衫也于事无补,凉意从心底迸发。
张行书想到自己曾经在土牢受的苦难,以及在漕船上见识到那些船把式的惨状,心头一狠,朝兰儿道:“白莲教害人不浅,我不能坐视不理,他们进了楼里未曾出来,想必尚在其中。”
他说着,迈步走下台阶,兰儿劝不住他,只得紧随其后。
走了盏茶时间,只感觉越来越冷,张行书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回头看向兰儿,她怀抱双臂,紧紧攥着衣衫。
张行书于心不忍,低声道:“你先回去。”
兰儿摇头:“不可,前面凶险未知,少爷怎可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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