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景与昨日和今早发生的事如出一辙,人们开始骚乱,生怕下一个发癔症的人是自己。
境况逐渐失控,有一人从远处奔来,蹲在那观瞧发疯的人。
张行书凝识一看,这不正是先前在石楼外面说话的那位男子。
男子到来,周围议论稍止,可他半晌都未开口,人群又渐起纷纭。
有人说云峰门重出江湖就发生这种事,莫不是放出了什么邪祟。
此言一出,人们皆惧,齐齐附和。
男子皱着眉头,刚要说话,一个身影来到他身侧。
“让贫道观瞧观瞧。”
看到这个人时,张行书连忙压低帽檐。
无妄道人一脸周正,从怀中掏出一包银针,往发疯之人周身猛扎几针,顷刻间就见其不再挣扎,躺在那一动不动,若非胸口起伏,真如死了一般。
“贫道周游各地,曾见过这种邪症。”无妄道人语气中满是悲天悯人的意味,如果不是张行书先前见识过他的狠毒,险些也被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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