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刹那的漆黑,仿佛临终前的一瞬,张行书心都要跳了出来,连跑两步,一把揽住前面的女子,生怕她自顾离去。
虽是看不到她,但是怀中的温软,让张行书咚咚直跳的心缓和不少,他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死死抱着她,不敢松手。
此时张行书才发觉,女子虽是衣衫褴褛,身上却满是清香,忍不住细嗅几口,宛如街头的泼皮无赖。
女子虽是被他揽着,但脚步并未停歇,张行书便如此亦步亦趋地随她前行。
又走了不知多久,张行书被鼻尖的温香撩得头脑发昏,他发觉女子停了下来,连忙直起身,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拎着熄灭的油灯和剑,朝四周挥舞了一下,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在附近。
但若细听,能感觉一道微弱的呼吸声在他的手边起伏。
“行书……”
这个声音倏然在黑暗中响起,张行书吓了一跳,但紧接着他醒悟过来,这是白椴的声音!
“白姐姐!”张行书一声惊呼,慌忙俯身摸索,触及一块冰凉的石头,又碰到一处衣角,死死攥在手里,声音有些哽咽:“白姐姐,你怎的了?”
他听出白椴的声音极为虚弱,显然是受了伤。
白椴仿佛神志有些不大清醒,许久都没有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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