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书啊地一声坐起来,惊道:“什么?”
张家钱财大都是三叔在外经商积攒,怎会有人偷自己的钱?
“起初我也不信,但是她说,三爷近年在外挥霍无度,常把行商资本千金一掷,而且……账本便是三爷指使碧水烧的,只为趁此机会,从各大商行的掌柜那克扣货物,且有一部分给了与他合污的掌柜,以作封口之用。而且细细想来,能让刘家缄口不言之人,也唯有三爷了。”
行云几句话说得张行书目瞪口呆。但是稍加琢磨,这话又如此在理,联想到三叔方才表现,确实有这可能。
“那该如何是好?”张行书吃喝玩乐在行,遇见这种事,顿时没了主意。
“我们去查账,于家里有利无害,若是查到家中掌柜私挪货物,也可实施惩戒,如果坐实三爷所为,也可及时止损。”行云半睁着眸子,娓娓道,时不时还打个哈欠。
“妹妹,你竟如此了得!”张行书顿开茅塞,一拍双手,感叹道。正说着话,忽有丫鬟过来,说有个姓刘的公子在门口求见。
张行书不问也知是刘文,没想到他与自己前后脚过来,忙让丫鬟请他进来。
刘文还没进屋,就嚷嚷开来:“老子来了!还不速速迎接……在下刘文,不知姑娘芳名,可曾婚配,有意中人否?”
刘文进屋瞧见了行云,一双狗眼瞪得老大,说话也变的突然文绉绉起来。
“我叫行云。”行云茫然地看了一眼他,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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