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衣衫褴褛,须发花白,脸上满是褶皱,双眼浑浊,一看便是无儿无女的鳏寡老人。
他闻到酒香,看也不看张行书,抱起酒壶开怀痛饮。
几息之后,一壶酒就见了底,老头脸上通红,畅快地打了个酒隔。
“酒,酒!”老头不顾旁人在侧,高声呼喊,引来所有人侧目。
张行书没想到支走了柳儿,又引来个更难缠的,捂着脸朝闻讯而来的伙计道:“给他上酒。”
先是几壶,又是几小坛,最后两个伙计干脆搬来一大坛酒,气喘吁吁地搁在地上,也不挪步,站在一旁想看看老头是怎么喝下这一大坛酒。
此时得月楼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老头如鲸吸百川一般,将面前的酒一坛坛喝光。
直到老头试图去搬最大的那坛酒时,踉跄两步,一头倒在桌上,把茶壶瓷碟等物全都推到地面,摔得噼啪作响。
“这……”伙计们在一旁站着面面相觑,看了看张行书,不着痕迹地堵在那,生怕他赖账而逃。
张行书没遇到过这么荒唐的事,连忙让伙计算账,如数把钱搁在桌上,匆匆迈步离开。
来到门口,张行书瞧见柳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媚声道:“这便要走了吗,张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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