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掌柜,我知晓你平日操劳,无暇顾及家中,但令郎此行,若被有心人传扬出去,该怎么看你迟家,怎么看小姐?说一个小姐用人不善,岂不是给她名上抹黑?”兰儿立在院中,瞥了眼低头不敢说话的迟文远,对迟掌柜肃容道。
张行书头一回见兰儿这个模样,仿佛看到了伍茯苓的影子。
迟掌柜满头大汗,根本来不及擦,连连应道:“兰儿姑娘说的是,犬子自幼不在我身边看管,今后定严加管教,不会再有此事发生。”
兰儿闻言,微笑道:“如此最好,我与少爷都不是心思狭隘之人,你莫要多心,我们走了半天,有些乏了,迟掌柜便去忙吧。”
迟掌柜又朝兰儿与张行书拱手一礼,拉着迟文远匆匆离去。
张行书笑道:“原来兰儿如此威风。”
兰儿俏脸一红,细语道:“随小姐久了,难免学了她的性子,这回少爷总该知晓为何这位迟掌柜,初见我时那般惊慌吗?”
张行书调笑道:“懂了懂了,原来是兰儿小姐威名远扬!”
他说着,怀抱方才买的东西,往屋中走去。
兰儿被他说得脸上嫣红更甚,看着张行书离去,撅起小嘴,拉着穆沐折返屋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