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书静静听着,瞥见云青鹿冰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他下意识看了看张霜绡,又见云青鹿起身往门外走去。
“我与云姑娘说说话,你在这坐会。”张行书说罢,也朝门外走去。
站在围栏边上,云青鹿远眺湖面,张行书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凌波仙子,他回过神,问道:“云姑娘可有话要说?”
云青鹿没有回头,用清冷的嗓音缓缓道:“近来张家传出个谣言,说张老爷是被其嫡子害成这般模样。”
张行书一愣,反问道:“当真?”
云青鹿没有回答,倏而她转身朝一旁踱步,衣袂翩然,冷言道:“我虽是查到些蛛丝马迹,但张家的人对此事讳莫如深,那间屋子日夜有人看守,根本靠近不得。”
张行书沉吟片刻,开口道:“多谢云姑娘为此事劳心,上次离去,实在身不由己,在下也有诸多疑虑,此间复返,就是要辨明叔父究竟因何卧病不起。”
他恍然又想起一事,望着云青鹿的背影,真切道:“方才想起来,先前多亏云姑娘阻拦,才没酿成大错。”
云青鹿不明所以地回望他,冷声道:“哦?”
张行书把自己遭遇山贼的事说给她听,越说越觉得后怕,正襟躬身一礼:“若非姑娘执意阻拦,在下此刻当真万死莫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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