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起来。”张行书哭笑不得地拉起四德,问道:“叔父怎样了?”
四德抹去眼泪,欣喜道:“多亏表少爷,老爷他如今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只是……他因少爷与夫人的事伤心许久,至今没缓过来,常常暗自落泪。”
张行书想与四德去张家看看,兰儿站在一旁,闻言回道:“少爷,小姐说你要出去,须得知会她一声。”
“那……待伍姐姐醒了再说,四德,你且先回去,晚些时辰我再过去。”张行书不忍打扰伍茯苓休息,只得如此道。
四德应了一声,欣然离去。
又过一个时辰,张行书与伍茯苓在书房中对面而坐。
伍茯苓正执笔在纸上书写什么,一手蝇头小楷,撇撇如刀,点点似桃,瞧着如画卷一般赏心悦目。
“伍姐姐,我可否去叔父那瞧一眼?”张行书不敢打扰她,小声道。
伍茯苓方起床不久,神态慵懒,身着檀色绣?,襟绣金丝缠枝纹,余处则绣着百花暗纹;下着茶色齐腰褶裙,腰束朱红丝带;内着象牙白胸衣,被那抹高耸撑起。青丝绾流苏髻,额前两侧缀着金质垒丝垂珠步摇,随伍茯苓下笔时轻轻摇晃。
闻着鼻尖的幽香,张行书只感觉浑身燥热,眼睛时不时被那抹高耸吸引,他又不敢放肆去看,宛如做贼一般。
“你且先说你这一路都遇到过什么事。”伍茯苓没有抬眸,自然不知道张行书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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