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司玥拿着一本线装的书册进屋。
阳光映在她的容颜,好似白雪一般无暇。
张行书见惯了美人,也恐惹司玥恼怒,所以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接过司玥手中的乐谱,观瞧半晌,坐在书桌旁,抬头问道:“姑娘,可有笔墨?”
司玥从柜中取出笔墨,将纸铺在桌上,为他研墨。
张行书提笔添墨,边写边道:“想来还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
司玥望着砚台出神,闻言轻声应道:“奴家名唤司玥,公子呢,可否想起自己名姓?”
张行书苦笑着摇摇头,道:“什么都记不得。”
为了装得更像一些,他又问道:“姑娘在何处将我救下?”
“道观。”
“……实在记不得我为何会去道观,姑娘又怎会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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