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官差躬身来到张行书面前,双手捧着把腰牌递还给他,小心翼翼道:“不知大人来此……”
张行书收拾着石磨台上的钱袋,缓缓道:“我身份隐秘,莫要声张。”
为首的官差连连点头,小声道:“敢问大人,该如何处置这些贼子?”
张行书冷笑道:“蓄意纵火,当街伤人,该如何处置,你应当心知肚明。”
“是,是。”为首的官差擦去头上的冷汗,吩咐手下将那五人押走,独自留在张行书身边,听候差遣。
“不知怎么称呼?”张行书转头问道。
“大人唤我虞庆亮便是。”
方才若非酒馆的掌柜和小厮,张行书与绿荷可能已被纵火烧伤,所以他拿出了十两银子,让虞庆亮交给酒馆的掌柜,弥补他的损失。
酒馆掌柜本来愁眉苦脸,望着被押解的五人离去的方向,不住叹息。
直到拿了银子,他才笑逐颜开,对着张行书千恩万谢。
张行书与绿荷在虞庆亮的护送下,离开酒馆,回到画舫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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