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幽见多识广,也是猜到了这镯子的价值,不过却比她想还要贵重不少。
昭武闻言,忆起往昔刀尖舔血的日子,也不过刚够温饱,拢共赚来的银子竟然比不过这个镯子值钱,不由苦笑连连。
没过多久,一个儒生模样的男子走进店中,四下望了一眼,目光落在张行书身上,拱手道:“阁下便是张掌柜?”
众人齐望着他,此人面不红心不跳,笑着道:“在下姓范,单名一个淮字,在汪宝堂汪掌柜手底下做事。先前我家掌柜吩咐人过来与张掌柜商讨生意,他们胆子忒大,不顾吩咐,与张掌柜有些误会,我家掌柜让我再过来,请张掌柜过府一叙,聊表歉意。”
说是聊表歉意,但这人两手空空,负手而立,一点也看不出诚意。
昭武冷眼看他,佘义摩拳擦掌,两人气势汹涌,范淮都视若无物,只是目光灼灼地与张行书对视。
张行书坐在椅子上,并没站起来,笑着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有人敢冒用汪掌柜的名讳行骗,我还道是些江湖鼠辈,出手教训了一番,汪掌柜不会怪罪于我吧?”
范淮皮笑肉不笑道:“怎会,汪掌柜斥他们办事不利,即便张掌柜不出手,他们也难逃训责。”
张行书慢悠悠饮了一口茶水,装模作样沉吟半晌,开口道:“既然如此,我就随你走一趟吧。”
范淮揽袖伸臂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马车就在外头,张掌柜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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