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其中还有这诸多学问,受教了,来浮一大白!”苏伦似乎是来了兴致,便也洒脱随性起来,高声唱道:“人逢知己酒千杯,纵往轮回亦不悔。世间烟火清箪食,尘世沉浮莫做鬼。四月云高天易怒,万里金台功名悔。待到四海靖平日,三亩田园不遭累。”
这老头倒是有些怨念啊,听得他吟诵这行酒诗,林阳听出了诸多的不甘,顿时也是豪性大起,略微沉吟,唱道:“天下英雄辈,一壶清酒随。亦怀将军志,马革裹尸回。云林官场恶,清心难自维。不如姻缘线,纱帐一回醉。”
“哈哈,好,好个不如姻缘线,纱帐一回醉!小哥对我的心境可是有所感触?至此就当再喝一杯。”苏伦对于林阳这随口而吟,触动了心境,两人再度抬碗对碰一杯,后笑道:“尘世风月好,却需律行推。河山风云动,何处得安锥?鸿鹄报国志,应舍太平醉。次第天色好,再叙知己会。”
“……”
两人你一首我一首,到最后几坛酒也被两人喝完了,苏伦喝完第一坛,便头晕目眩最后倒在了桌面之上。
没人和他对弈,林阳亦变得无聊起来,最后又喝了一坛之后,略感没趣,便询问了一下茅房所在,这才寻了过去。
见他走路有些颤颤巍巍的,秦香兰这才端过一碗刚煮好的醒酒汤,递给和自己收拾的苏菡萏,道:“丫头,快去,将醒酒汤给林公子端去,照看一下他,我们忙不过来了。”
苏菡萏有些不好意思,面红过耳,羞涩道:“娘,林公子是去茅房,我一个女子,让小山去吧!”
“我哪里扶得动林大哥,一会儿摔倒了怎么办?”苏山将醒酒汤递给她,在她身后推了一把,骑虎难下,苏菡萏也只能跟了出来,来到后院茅房所在,轻声喊道:“林公子,你好了吗?我给你端来了醒酒汤。”
“劳烦菡萏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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