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是饭桶,都是侮辱了饭桶,你这家伙连当饭桶的资格都没有,我真怀疑你身上这一身衣裳是走后门穿上的,否则我大夏朝堂之上,怎会有如此愚蠢之人?”对于那人的愤怒,林阳却没有丝毫的收敛,言辞越发激烈。
“溧阳伯,朝堂之上,不得随意辱骂他人,否则朕就要处罚于你了!”皇帝虽然很想拦偏架,但眼下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太过于过分。
尽管,皇帝觉得,林阳的说法根本就是事实,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能公然拦偏架。
“若陛下要为这种毫无远见目光短浅的剑家伙处罚我,那我这张嘴指不定都要在背地里骂你一句昏君了!”林阳直接说出了一句十分犯忌讳的话。
“大胆,你要辱骂朕?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皇帝一拍桌案:“今日你要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朕就把你丢进天牢去反省反省!”
“我说了你若是为了他处罚我,那你就是昏君!”
林阳高傲的扬起自己的头颅,而此时整个大殿之内,随着他的那一句昏君,气氛忽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了。
上将军等人也是微微蹙眉,他们也觉得林阳的言行过于出格了。
“岂有此理!你给朕好好解释!解释不好,朕可要掌你的嘴了!”皇帝故作愤怒大喝一声,吓得一些官员练满低下头去。
“难道我所言有错吗?这个家伙不是饭桶吗?”
林阳怡然不惧,指着那名官员说:“他觉得我大夏与外国交往,必须保持礼仪,但却不知道,礼仪只是对朋友用的,对一群豺狼饿虎需要狗屁的礼仪,至于他说什么,大夏以武力威慑,对方就不来与大夏交往,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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