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这是在捍卫大夏官制的权威,杨林绝对不可如此任免,此人无功无名,若是开了先河,岂不是只要做出了一点贡献,都可以向朝廷要官位,这个口子不能开!”李崇德字字句句都从国家层面出发,让皇帝感到无比厌恶。
打着为国分忧的幌子,当着他这个天子的面谋私,若非李崇德牵扯过大,他都想直接一巴掌拍死这个有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白眼狼。
“说得到是冠冕堂皇!”
韩铁戟厌恶的看了李崇德一眼,便直接说:“既然李大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捍卫我大夏的官制,既然如此,老臣也斗胆请命,恳请陛下废除推举制度,将所有推举官员革除功名,放归乡野,老臣认为,这个所谓的推举制度已经不合适现在的国情,所以理当废除,毕竟这个推举制度,威胁了我们大夏科举制度的公平与公正!”
这一言,石破天惊,在场所有人皆是一震。
“韩铁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推举制度可是太祖皇帝定下来的,岂容你一两句话说废除就废除,若照你所言,你可知这天下多少失去多少官员吗?会天下大乱的!”李崇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真是能叫见者伤心,闻者落泪了。
“你也知道,若是如此会天下大乱,那为何一定要推举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人当人一省都指挥使?据我所知,李朗貌似也是你这位齐国公推举上来的吧,老夫严重怀疑你们为国做事是假,结党营私是真的,老夫只是反驳了你的推举,你就如此上纲上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不是?”什么叫做杀人诛心,不外如是了!
“韩铁戟你少污蔑老夫!”李崇德面向皇帝不断磕头:“皇上,韩铁戟这是在胡搅蛮缠,万万不可听他妖言惑众啊,这些年来,推举而来的官员何其之多,岂能如此行事!”
“李爱卿,你也不必说了,这件事便到此为止,李朗年纪太小,经验不足,难以胜任浙江都指挥使,既然是还是先让他去往前线历练几年,就去镇远侯的军中吧,即刻启程。”皇帝一开口,就诠释了什么叫做皇帝的手段,当今皇帝从不是一个缺乏手腕的胆量的人。
皇帝话音落下,李崇德身边的李朗面色便是瞬间惨白,镇远侯现在镇守在河西走廊地带,那地方可是苦寒之地,他如何愿意去。
“陛下,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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