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朝堂上,唯有皇帝可以坐着,其他人都必须站着。
而皇帝一般感念一些老臣的辛劳,会给体力不支的老臣赐座,以彰显皇恩浩荡,体恤下官的态度。
当然大部分人是得不到这个殊荣的,韩铁戟之所以得到,是因为本身年事已高,其次韩铁戟是整个大夏军部仅次于上将军的一位武将,还是国家公爵,自然是有这个自个的。
夏嵇也是同样的道理,唯有夏渊,他是小辈,对于韩铁戟和夏嵇,他都还只是小辈,但他却是皇帝的亲叔叔,皇帝自然也给他准备了坐席。
至于其他的一些老人,就没有那个待遇了。
当然,类似上将军,韩铁戟以及夏嵇这样的元老,大都不在了,余下的一些公爵,只是子承父志,世袭罔替了爵位,整体影响力却远非父辈可比拟了。
整个朝堂上,能正面掰手腕的,也没几个人。
尤其是现在,整个朝堂上分为三个阵营,一些中立无实权的官员,却是根本无法插得上话。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第一个站出来的人,并非是夏嵇和夏渊阵营之中的人,却是一向不喜欢先发制人的韩老不羞。“韩公请讲!”
“谢陛下!”韩铁戟直起腰杆,说:“老夫想问的是,关于推举制度拔擢官员的审查的情况,这件事,吏部这边要负主要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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