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得到消息,早就把老师请到我家去了,何至于如此狼狈?”洪天摊了摊手说。洪天可是得到消息便急匆匆赶来,身上原本是穿着官服,却因为着急换成常服,以至于在进入酒楼之时,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衣扣都扣错了几个,还是一旁的苏伦提醒了他,他才急忙重新整理好。
“这倒也是!”
南宫望微微点头,在夏朝最重德行,尊师重道乃是优良品德,为弟子者,若遇名师,乃是当成父亲来对待,师父师父,便是如此,既是老师也若父亲。
父亲过家门,哪里有不请回家的道理,洪天乃是南风先生亲自教授过的弟子,这一点南宫望是知道的。
如今看洪天那无奈的模样,加上来时那衣衫不整的模样,显然也是匆忙而至,这是做不得假的。
洪天,是真不知道南风先生到来。
南宫望不再言语,又寒暄了几句无关的话,便自顾自和一边都指挥使的那位幕僚说话去,洪天见状,也不在意,转过头和苏伦聊开了。
而就在所有人猜测,对正主的身份众说纷纭,正主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只见骆婉小心端着一个由檀木打造的托盘款款下楼而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瞬间停止了交谈,正襟危坐,目光炯炯的盯着骆婉手中的卷轴,仿佛看到了绝色美人一般,卷轴的魅力仿佛都要超过了骆婉这位真正的小家碧玉一般。
画比人美!不外如是!
骆婉如今已然不复之前那般娇羞,加之苏菡萏这位大家闺秀的教导,行事起来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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