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说灌肠部小娟的那段大葱样柔滑玉臂长在小玲身上就可以摸摸哩?因为我俩经常在一起吗。
北方的冬天,天黑的早。下班了,天已经黑严实了。一般他们仨在家炒菜啥的,我就去买馒头,有时也不能老是吃大白菜,也买点其它青菜啥的。卖菜卖馒头的地方很远,七拐八拐的要走很多路,后来小玲就常常跟我一起去买菜买馒头啥的,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说笑笑也不觉得路远了,有时偶尔放一次假,白天还一起逛过街,他们都说上班累,趁此歇歇睡觉,或者看看其它班级的实习同学,她们也是几男几女在有点远的另一栋楼,最后就我和小玲我俩上街玩了,她喜欢买东买西的,我陪着她,有时讲价讲的厉害了,老板就说你男朋友都不觉得贵,姑娘就别再压价了,我俩就笑笑,也没争辩啥的,于是就买下了。
你说?那时经常一起玩,打打闹闹的,水管堵住了我修水管她都打下手的一个好可爱的女生,摸摸她的手臂又能咋啦?再说她也挺单纯的,没有谈过恋爱,天真无邪的不得了,除了些许男孩子的豪爽,没有一丁点泼妇骂街的痞气,反而混久了感觉她有无限柔情也未可知。只是可惜了的,如此一个大美人好女孩同班同学我却不懂得欣赏,心思都在车间里那个小娟身上了,稍微对她上点心,或许就不用三年伊甸园生涯中,仍是白纸一张,傻瓜白痴一样。
唉!说多了都是泪呀。
不说她了,就说灌肠部的小娟。每次我们推着手推车从二楼下来,必然要经过灌肠部蒸汽灭菌部,然后才到达腌制车间,长长的一段路贯穿整个车间,每当我们手推车部队下来,哪会不紧不慢的走?都是撅着屁股猛推,只有跑起来四个轮子的手推车才轻松一些,都是一路奔跑的推到腌制滚揉车间,成吨的牛肉,就这么一车一车的推,有时光推车走路就把人累的半死,何况中午还要一筐一筐的抬肉往注射机里倒?上午还要剁肉搬肉?一整天从上班到下班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全是体力活,这就是我说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原因。
每当我们的大部队下来,都要经过灌肠部,每次都能看到小娟小姐姐,哇塞!太美了!尤其是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脸一红,要么勾下头要么躲到机器后面了,哈哈!看到她似乎浑身似乎充满了力量,满血复活了,累也不觉得累了,一路奔跑到腌制滚揉车间里。不过也有一点夸张,如果不跑快点,身后那两个女孩子都追来了,如果推车还不如两个女孩子,可不是让全车间的人耻笑?罢了罢了,主要还是师傅和我我俩推车,我们忙不过来她俩才帮忙推车的,否则影响下班,那样大家都不能下班。有时,师傅要清洗注射机,就剩下我一人推车了,也能不累?就是两个小娟在身后喊加油,也累翻倒了。
后来,我推车从一楼过,发现有些小伙子盯住我看,我又不是女孩子又不帅,盯着我看干嘛?很长的日子后,我才明白过来,小娟把我俩的秘密泄露出去了。唉!都说男人嘴大,真正藏不住心事儿的还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罢了。
只是当时没明白过来,也不计较罢了。就连一楼那个文员女孩看我时,眉目也亮亮的,大概她也听说啥了。不过,都是一起做事干活说笑的,觉得好玩罢了,也没有人太在意。
后来,灌肠车间要生产一种高档香肠,那种肠衣是透明的,像动物的肠子一样,听说是国内最高端的肠衣,煮熟就可以食用的。那种肠衣不能像普通香肠一样,固定机器上就可以自动化生产香肠,而是要人工用手把肠衣套到灌肠机输送肉糜的铁管上;罢了罢了,太费力了,灌肠机就那么大一点,人要爬到灌肠机上,钻到框架里面,蹲也蹲不住,站也站不起,就猫着腰使劲往上捋,越捋越难捋,因为肠衣都积压到一起,一会儿一身汗,一会儿腰酸背痛腿抽筋,一会儿手都痛了,我这才感觉到哪个部门都不容易,还有比我们二楼更累的,不过,这种高端肠偶尔生产一次,生产普通肠时就是全自动的,人就非常舒服了。
因为年关,灌肠部要大批量生产这种高端肠,所以开了夜班,从各部门抽调许多男工支援灌肠部上晚班。
罢了罢了,睡了一个白天,晚上上晚班,恰巧看到了小娟,她怎的也上晚班?她不是小组长吗?小组长不是白班吗?惊喜之余,还有更大更多的惊喜,分工时竟然把我分到小娟的那台机了。这是天意吗?天公作美吗?我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在哪里了!罢了罢了,哪里来的天公嘛?都是人为的。人说有天就有天,说没有就没有,头顶空空荡荡的一片蓝,哪里就是天了?后来我才明白,是她们老员工再搞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故意而为之,把我分在她的那台机,到底看看我要搞什么名堂?不是喜欢人家吗?就把你分过去,看你怎么玩?)哈哈!怪不得上班时小娟机长坐在那里,一本正经的样子,灯光下面色红扑扑的好看,不时的看隔壁的那个机长,她俩不时的笑,可能就是心照不宣的看我究竟有啥表现,开始我的表演,不是喜欢人家吗?就让你在一起。罢了罢了,对于她们的恶作剧,我并不知道,因为暗恋这种事,哪好意思给别人讲?我谁都没讲过,只是心里知道,默默的喜欢她而已。然而可能因为小娟守不住秘密,老员工几乎都知道了,只有我还蒙在鼓里,以为大家都不知道。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当然也没有其它人来挑明,本来这事就说不清道不明,怎么挑明?
那一晚,不管是假戏真唱还是真戏假唱,以后明知两个人不可能,就不要搞恶作剧,有时真的会弄假成真的,许多爱情的悲剧就是一开始是无心的,渐渐的走了心有了心,最终收不回来了越陷越深进而成了不折不扣的悲剧的。
那一晚简直是太美妙了,时常爬到机顶,她就坐在机器后面,我的脚下,我猫着腰往上捋肠衣,想不看她都难,眼睛没地方放呀!难道让我闭着眼睛吗?朕做不到呀,真的做不到呀。那一晚,她面色红润,灯光下,整晚都如新娘一样美丽。
哈哈,后半夜我让她上去捋一次肠衣,她是机长吗,想看看她的表现。哪知丰满高大的她钻进架子里,伸手敏捷呀,捋的又快又好,一会儿就搞定蹦下来了,原来都是深藏不露,都有两把刷子呀。
唉!不知不觉中天就亮了,白班的哥们来了,笑着问:“你们的精神很好呀,继续上白班我看都是可以的。”哈哈。他们的话中很逗,细细的品味又是一种情趣。
第二晚,简直就是简直了,两个人配合默契。其实也没啥,也没有胡思乱想啥的,只是感觉很美妙,时间忽悠一下就过了,漫长的夜也有漫漫的美呀。
虽然很累也不觉得累!下班了确实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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