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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那个大佬吧。

        我和阿刚要打架,阿刚站起来了,说我们出去打。如果真打架,还真打不过阿刚,也许能打过,阿刚一身肥肉虚胖,未必有我麻利有力。不过我不是狠人,天生性格懦弱,一生都没有真正打过架。再说,因为一点子小事也没必要打架,惹来保安过来不值得,再说阿刚也是在气头上。我就没出去也没滋生,有点服软的意思。宿舍几个兄弟都在打牌,一开始不知啥情况,说吵就吵起来了,要打架,几个家伙也有点懵了!后来一看我有服软,大佬就说阿刚,人家都不说话了,你还叫和个毛?你真的很能打啊?很有正义感的大佬脸斗黑了。阿刚一看,道:“是刚才他说话太气人,好像不服气。”大佬道:“啥服气阿土服气的?坐下,”大佬道,“坐下,继续打牌。”于是大家继续打牌。

        大佬有时也很正义感的,怪不得小蔡的室友说他在车间不怎么受欢迎,喜欢指点江山的感觉。在宿舍里他就是大佬么!我挺喜欢大佬的脾气,同情弱者。

        大佬是中专生,毕业好多年了,在广东打工,后来回家,亲戚介绍他来药厂上班,算实习大学生。他很喜欢打篮球,自己买有篮球,公司各个厂都有篮球队,每年都要打比赛,大佬是药厂篮球队的,篮球打的太帅了,拼抢起来很猛很溜,不是肥头大耳的领导们若比拟的。

        后来,大佬的女朋友来了,他们在外面租房子,我和小刚帮助弄行李,中午就在那里吃饭,她女朋友长的太漂亮了,大佬的饭烧的也太可口了,中午吃完饭小刚有事走了,我也要走大佬不让,他说你也不上班回去也是睡觉,晚上我要上夜班,吃过晚饭我们一起去厂里。然后我们仨就包饺子,包完饺子她俩也太恩爱了,大佬坐在床上,女朋友坐在他怀里,然后他就是公主抱,我坐一个小凳子在他们面前聊天,房间太小的缘故吧!大佬问我有何打算,我说想去南方打工了大佬和他女朋友都笑了,因为他俩在南方打了几年工刚回来,大佬说就你老实巴交的去那方打工,又没有技术,就算大专毕业也是干笨活,混几年再回来结婚,像我们这样子的。我当时不太明白大佬的话,也没去过南方,自然也没把大佬的话放在心上,几年后,可不就是真的,真让他说中了,并且完全正确丝毫不差的那种。

        后来大佬辞职回去了,和女朋友回家结婚了。

        宿舍里还有一个叼毛,尖嘴猴腮的没啥特点吧,也是四眼,会计专业的好像是吧,许多年后记不清了,他女朋友是山东日照的,也随他一起来公司实习,这个叼毛也是分到二厂生产线上实习,他每天就是去车间转一圈然后就跑回来了,有时连车间都没进去就又回来了,比当初老六小军还离谱。两公婆经常吵架,她女朋友用日照方言骂他骂的很凶,吵架时两人都气得不轻,脸红脖子粗,我们解劝也不好插嘴,也不知道从哪里插嘴,一般情况是风雨来的急去的也快。隔壁宿舍的也有一对儿,和他们是一个学校的,他们也经常来我们宿舍,他们一对儿就恩恩爱爱的,不怎么吵架。也许是男的太高太帅,女孩子没有太大优点,只要宠着男朋友,女人只要宠着男朋友,哪能会吵架?何来不完美。

        因为春燕那一起来的几乎也都走了,就连娜娜也走了,有时小永再不来,我们两个学校这一批在加工厂里就剩我俩了,我俩经常在饭堂碰见春燕,或者约好在饭堂吃饭,下班一起去溜达溜达,如果放假就一起去逛街啥的。有次晚上回来,推宿舍门又推不开,宿舍灯又不开,我就拨开窗帘往里看,不看则已一看吓一跳,那时天还未完全黑,里面还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人影,只见那叼毛和女朋友正在亲热,哈哈,怪不得他们把拉帘拉上,我正纳闷大白天拉窗帘干嘛呢,原来是……春燕正要往里看,我推开她,小声的说少儿不宜。然后两人走开了。

        还有一个小子,是财会专业学校毕业的,竟然也分配到二厂生产线实习,把他气的要死。不过这个小子忠厚老实,白白胖胖的帅帅的,在我上铺,我俩玩的很对头关系很好。有次午睡,只见他在床上颤抖,把我们吓了一跳,后来把他喊醒,他才说他有羊癫疯。

        说起羊癫疯这病我见我,高中二年级的时候,我班兄弟两个(相差两岁)大哥耀文小第耀斌,体育课上我和耀斌争抢篮球,耀斌突然倒地浑身颤抖嘴吐白沫,把我们都吓死了,有去喊老师的,有去叫校医的,有去跑小店打120的,后来大家还是镇定起来,一起把耀斌抬到医务室,医生听诊,也半天摸不住头脑,耀文抱着耀斌哭,哭的真的很悲戚让人心酸,真以为耀斌死了一样。后来耀斌竟然渐渐的醒了,醒了,醒了,和正常的时候一模一样,120来了又空车回去咯。后来我总是问耀斌,你当时差点把我吓死好不?耀斌有点羞涩的道我怎么知道?醒来就发现你们围着我。哈哈!这两兄弟是城里人,都是贼帅贼帅的,我们仨学习成绩都是中下,一直是一个圈子里耍的同学。

        再后来,我就不怎么怕羊癫疯了,再说,三年里就见耀斌发病过一次。

        罢了罢了,还是说实习吧。有次和那小子去食堂吃饭,吃的好好的,他倒地上了,口吐白沫,饭堂里顿时炸锅了,我见过羊癫疯,所以不怎么害怕,贼憨贼憨得我让那小子放平,让他平躺着,然后掐他人中,并不停呼喊他,后来他醒了,身体还是太虚弱,120把他拉走了。饭堂后勤经理算是认识我了,问我他是你同学?我说不是,一个宿舍的上下铺兄弟。

        后勤经理让我也跟着去,我随着车跑到大门口,后来又回来了。

        这个哥们短短半个多月发了两次羊癫疯,可怜见得压力多大,其实就是烦闷而已。我也是一样,没有岗位整天呆在宿舍,确实烦闷。后来这兄弟去了养殖场,偶尔回来去总部,顺道来看我们,我们问他如何?他说刚去两月还不是干笨活,啥都干,后来才搞财务,这是他的对口专业。后来我问他在养殖场并又发了没?他说发过一次,不过还好,他离家也不是很远,一百多里地的样子,能常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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