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跌跌撞撞的来到学校北门,真的是累死老子了;到了北门才仿佛是看到伊甸家园了;北门当时是一个后门小门,从北门出去就是北林路后街,再往前走就是许许多多的楼房出租屋,靠近大学院校,生意想当然的火爆,老三老七老二甚至老五都曾在那里租过房子,过起二人转的美好日子,老大谈恋爱较晚,是和我们班的一个靓妞在大二下学期才谈恋爱的!在大三,别的兄弟要么去实习未归,要么出去玩去了,宿舍就老大自己,他就把女朋友带进宿舍了,无巧不成书竟然被宿舍管理员那个老头查房查到了,那个狡猾的小老头推门推不开,很是纳闷?里面反锁肯定有人,于是悄悄搬个凳子站上去从门头上的通风窗朝里看,究竟看到了啥?外人无法猜测,我也不知道,如果老大有幸看到这段文字,不要怪老幺发癫,把这样的丑事写出来干嘛?哈哈!在宿舍八兄弟心中没啥大不了的,都快毕业了还不能谈恋爱?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风流韵事啊。
从北门进来,右手边就是运动场也是足球场晚上也是男女生幽会的场所,老师拿着手电筒想驱散都无能为力,有一次我们同宿舍的八兄弟出去喝酒回来晚了就翻院墙而过,草!草!草,一万个草泥马在胸中即温柔可亲又汹涌澎湃的奔腾而过,就如李清照小姐姐架着小船误入莲花深处一样,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罢了罢了,我跟在老三老七身后面,都不敢放眼望去,恐怕望去就会玷污人家圣洁的爱情似的,可是这些化身野鸳鸯的男男女女们更本无暇旁顾,专心沉醉于爱情的迷情芳泽里不能自拔。那时的我虽然心怦怦直跳但也能走在花丛中片叶不沾身,天生的有这种优雅的性情。老三老七都是老油条了,都有女朋友啥样的人间风景没见过?老三调皮的说老幺看吧,随便看吧,没啥大不了的,她们都不怕(羞)我们怕个鸟?哈哈。
别再跑题胡扯了。进了北门顺着小水泥路往前走直达图书馆,往左手边拐,就是住宿二区,一栋男生宿舍一栋男女生混合宿舍;宿舍二区前面是食堂区域,食堂区域那边有男生宿舍也有女生宿舍。哈哈,男生宿舍是不是有点多?男女比例是不是已经失调?还好,我们班还没失调,六十二个人,男生只比女生多两个而已,符合自然规律。因为自然规律中,男人主外女主内,男人比女人更容易衰亡,所以男人自然要比女人多那么一点点才好;现在,男人比女人多了三千万,三千多万还是官方数字,大概没有在册的黑户也不在少数。三千多万就严重的比例失调了好么,据说我们国家的男人成了世界上最难结婚的雄性动物了,悲催呀悲催,重男轻女的结果无情的落在我等肩上。所以现在的女人物以稀为贵,身价高的不得了,彩礼也是像房价一样,一波接一波的往上窜,没有最高只有更高。唉!哪家要是有女儿,就是瞎子瘸子甚至傻子都能嫁的出去,打过N次胎哪怕离婚N次的女人,后面也是跟着大把舔狗,不怕嫁不出去没人要。所以,新时代的剩男不要再幻想爱情是个神马东西,踏踏实实的从舔狗做起……
罢了罢了,我抱住大包裹,终于现在北门前,那个时候还没有兴起保安啥的,竟然还有夜归的男生女生,此时凌晨四点了吧,这些学生才回来,会玩也比较能玩,可怜见的三年时光我就这么的睡过去了,睡过去了!
来到宿舍楼下,门已经锁了或者说守门老大爷还在熟睡,还没开门,一般要等到六点钟才有人早起跑操,老大爷才开门的。又有一群男生回来,无论他们怎么喊叫,宿舍办的老大爷都是无动于衷的,这个牛皮老大爷真的很牛皮,也难怪他如此牛皮,如果天天这样搞等于二十四小时执勤呀。这群男学生看我抱着包,问我哪回来的?我说实习回来的,两点钟在北环下的车,走到这里就块四点了。然后我们吧啦吧啦的聊起毕业实习的幸苦,就这时老大爷起床了,过来开门了……我们一拥而进,不亦乐乎。
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罢了……我发觉我太能扯了,从东莞打工厂扯到内地实习集团,又从内地实习扯回到大学校园……那么现在就从伊甸园里重新开始扯吧,心想到扯到哪里算哪里,按照情感的线路,在“心”这盏光明而美好的神灯指引下曲折前行,最终能不能再一个个的收尾圆回去一切都要看造化了。
罢了罢了,我写的是癫佬游记,抛开癫佬不说,游记么?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可以说是散文,也可以说不是;那它究竟是啥?究竟是啥我也不知道,一时说不清道不明的,反正就是笔随心走,游到哪里算哪里,晃到哪里算哪里,此乃方为游记也。
说起,我喜欢美国垮掉的一代的经典之作《在路上》,说起散文游记,我喜欢香港的女作家三毛的作品,皆是才子才女的真性情之作,我一直在沿着大师的轨迹,一直在模仿从来未超越。
罢了罢了,如果能站在巨人肩上就无比美好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