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业被踹得痛呼一声,不可一世的朝安宝儿叫嚣:“要我说也行,但你们必须把我放了。”他没想到一个农村的穷酸书生生,竟与这城里的混混有交往。
“跟我谈条件?”安宝儿笑得甜美,但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个小恶魔。“那先断他一只手好了。”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大黑牛手中的棍子便落在张文业手臂上。“我要看他不顺眼了。”打完人大黑牛神清气爽的甩甩棍子道。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张文业抱着手跪在地上惨叫,他没想到看似可爱软萌的小姑娘竟然会这么狠。
“现在可以说了吗?”安宝儿看他叫得差不多了,便笑眯眯的道。
张文业现在可不敢拿乔了。老老实实的道:“是平阳城的一个徐延豪让我教训教训安公子的。他是通源商行家的大公子,我家与他家有合作,我家整个命脉都在他手里。他吩咐的事情我不敢不做啊。”说到最后还痛哭流涕的卖了一波惨。
站在台阶上的安修瑾也听到了张文业的话,满脸的莫名其妙的道:“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徐延豪啊!”他连听都没听过,这么一个人怎么回来找自己麻烦?!
“行吧,把另一只手也打断了,便送他回去。”安宝儿看他全交代了,便道。
张文业见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台上的女子还要打自己,便顾不得哭了,求饶道:“我该说的都学了,放过我吧。马上就要科举考试了,我不能没有右手。”
看安宝儿还是不为所动,便向安修瑾边磕头边求饶道:“安兄,安公子,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你知道的,马上就要考试了,我们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遭,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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