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有斥候,韩军也一样有斥候,秦军能打探消息,他韩军也一样如此,副将令狐哀,自持武力,这几日,他甚至还去到洛阳,专程看了看。
“是也,是也,白起不动,乃是在等我动,白起所长,乃是歼灭,歼灭之法,必得野战,必得伏之,既然是野战,则需我等出城,他所谋划的,乃是我等出击后,他好以战卒大军,追击围歼我等,秦人战卒,可日百里,久战之师,比我韩军甚快,野战我其非敌手,如此之谋,方为荆州都督所想!”
一下子想开了,张平是喜笑颜开,两日以来的阴翳,也一扫而光。
可这样一来,就是让令狐哀的神色,不好看起来,这难道不是一件坏事吗,张平何故发笑?
“既然那白起能行之此事,我等也一样可以!”
知令狐哀疑惑,张平又道。
这一下子,令狐哀才是全然明白了,他这个人,性子暴躁,平日里依仗武力,无不骄横,可这并不代表,其人就不够聪明。
“将军是说,我军出击,引诱秦军前来,将即将及,埋伏大军,再以野战,击败秦人!”
张平郑重点头,其后拿来地图一张,尽皆摊开
“是了,是了,我军出了野王之后,可一路向东,往魏国方向而去,绕开洛阳,及至定邑,再转而南下,往新郑方向,如此,秦军知我援助新郑,必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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