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去往秦军营寨的韩使,进了城楼,对着令狐哀捧上一个锦盒来,令狐哀将其打开,锦盒当中,正躺着一件皱皱巴巴的女人衣服。
这是秦军主将蒙骜送过来的。
女人,女人!
蒙骜这是在嘲笑他无能,受了几日气的令狐哀,登时爆发出来,一掌打出,那镜盒居然摔出十丈之外,成了四五六七块,好大的力道!
“哼,蒙骜欺吾太甚,吾不可忍也!”
令狐哀身形高大,此间,又一身甲胄在身,极具威势,他震怒之下,四下兵丁,俱是寒蝉若惊,无一人再敢言语。
这时候,一位身着布衣的男子,顶着令狐哀的威严,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将军不可怒也,动怒则必败,秦军善用谋略,又有那演武宫,专行兵家谋略之事,今与之交战,凡事需得小心为宜!”
这男子名为郑虔,官居张平长史。
张平在走之前,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将野王单独交给令狐哀,所以就将郑虔也留下,以做辅佐。
若是往常时候,郑虔这样说了,令狐哀还能接受,但现在的他,已经忍了整整三日了,怒气到了顶点。
蒙骜叫阵,找他独斗,他堂堂令狐哀,岂会有惧怕皂游之理,郑虔的话,他也开始听不进去了,他有了自己的主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