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两军对阵,岂能无甲,皂游蒙骜,连此小节都不知,如何为将军,又如何能率军呢,秦王用汝为将,真是笑话!”
令狐哀声音洪亮,喊起话来,就是秦军阵营一方,也是听的清清楚楚。
眼下,韩军出了城门,列于秦军营寨前,秦军也出了营寨,列于韩军百丈之外,那郑虔则紧闭城门,远远的观望者。
两方将军,正是面对面之态。
“竖子,不知我皂游蒙骜也,我秦攻楚一战,我夜袭上庸,水淹鄢城,火烧夷陵,河东一战,我冲入平阳,率军勇战,上党之战,我灭楚国盾甲,取得长平一邑,拒赵国飞骑,而汝,区区一个虎背匹夫,熊腰莽徒,不过自持有一些肉罢了,如何能与我蒙骜齐名,与你战,我无需甲胄!”
这样一番奚落之言,岂是令狐哀的性子受得了的,他气得是手指发白,目眦欲裂,大有将手中长矛,捏断之势。
“气煞我也,匹夫,令狐哀在此,汝敢一战吗?”
蒙骜一笑,他等的就是现在。
他自付,凭借手中这一杆大戟,就算不能将其胜之,也至少能与之战平,只要拖延下去,待到两翼大军齐备,就可一起杀出,生擒了令狐哀,做为一军之将,他可不只有匹夫之勇。
蒙骜驾车进前,走了十丈之远。
“韩国匹夫,我何惧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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