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寡人的祖先开始,他们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离开太行山,学习耕种,离开马背,学习礼法,以教化立国,学习大周,才能让我鲜虞长存。
从祖先开始,我鲜虞一族,就有此志向,你说寡人,是学,还是不学呢,秦人从御马之人,成今日霸主之国,难道秦人他不学吗?”
与巫甚的漫不经心不同,姬臼表现得是兴致勃勃,他这样一说,倒是让巫甚有了些兴趣。
“中山王,果然不同凡人也,方才中山王所言,能救中山者,乃纵横之法,那倒想外臣请教,现在灵寿城内,约有大军六万,燕王援兵十万,赵人几近二十万,依旧是敌众我寡,中山王以为,国该如何救呢?”
这是个好问题,值得沉思,姬臼半响不做言语。
“哈哈,那秦使可知道,寡人因何对秦人这般珍重呢?”
巫甚知道,他能这样问,是说到点子上来了。
“秦使二字,秦,为秦国,使,为出使之意,也是外臣,中山王定不会是因为外臣,而是因为那个秦字,对吧?”
姬臼听后,点头大笑。
“不错,不错矣,今,齐赵两国,一则攻燕,二则攻中山,我中山国力弱小,必不是赵人之敌,至于燕人,既要顾着东边,也要顾着南边,只从国力上来看,断无胜过齐赵的可能。
如今,齐燕战事,虽然僵持,可齐国是游刃有余,而燕国是首尾难顾,赵国举兵二十万攻伐灵寿,短期来看,我有十六万能拒,灵寿难破,可长期来看,以赵国之国力,我等必不能敌,所以若无外力中山则难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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