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礼在入赵之时,赵章还是赵国世子,这两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赵章待此人为师,此人对赵章,也是忠义,可以说,两人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了,田不礼是赵章所有亲信当中,最受信任的那一个。
“大丈夫既有雄心,不去施展抱负,何来在此对月独饮,赵氏的先祖,是这样的吗,当年的赵武,是这样的吗,他们要是这样,何来今日赵国乎!”
田不礼生的高大,又是满面虬髯,说起话来,声若洪钟,一下子就将赵章惊醒。
赵章回头,见是田不礼,连忙起身行礼。
“唉,先生不知,那赵侯方年四旬,体格壮硕,为人善谋多疑,既是他决定的事情,我又如何能更改呢,真要到赵何即位那日,我岂不是死路一条,难道我还不该感到悲痛吗?”
赵何心中的委屈,又有谁人能知道呢。
不,他们都不能理解,这种失去的滋味,就只能他自己消化了。
“那我问一问公子,悲痛可以拯救公子的安危吗,悲痛可以获得赵氏之主的位子吗,岂不问当年赵无恤,是如何以庶子的身份,成为赵氏之主,这些难道你都忘记了吗?公子身为世子,都坐不稳这位子,想想那赵无恤,又是如何做的呢?再想想,当今赵侯,年少时可好受吗?”
田不礼知赵章心境,他一上来,就连续五问,这倒是将赵章给问住了。
是了,赵氏的先祖们,哪一个不是自强不息之人,若是没有他们,岂能有今日之赵国,岂会有今日之赵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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