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有人从这里路过,总觉得阴森森的,太仆一门,本钟鸣鼎沸,被灭门了,可不就一下子就死了好几百人。
前两日,有咸阳秦人路过,发现这府邸的大门正开着,有人往来其中,在搬运东西,难道大王将这府邸给赐了出去
再到今天一看,更是将牌匾也换了,那是简化秦字,有识字者认出,正是演武宫三字。
秦国的演武宫,就这样悄咪咪地展开了,没有浩大的声势,也没有祭祀的典礼,就这样平平常常地立在那里。
一月前,齐王以公子田地为使,携带齐国盟约,出使秦国。
秦王也派遣嬴悝为使,出使齐国。
既然都决定以苏秦的计策,将公子田地给扣下来了,那这嬴悝去了,多半也就回不来了,至于会不会被齐王给煮熟呢
嬴荡想,应该不会吧!
再怎么说,田疆辟你儿子在寡人手中,除非你想要寡人撕票,以田疆辟对田地的喜爱来说,应该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情吧。
嬴悝,乃秦惠文王之子,嬴荡的弟弟,芈八子的儿子,不同于嬴稷的悲惨生世,嬴悝自幼就在咸阳,被锦衣玉食伺候着长大,虽然还没有弱冠,也未被封君,但至少也是平平安安的。
说起来,这也是他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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