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子稷回来了,昨日宗正来信,说楚国王女已经从寿春出发了,按照这信使的速度,或许在这半月间,就能到我秦国。
芈槐的女儿要嫁的是我秦之君,而非一位公子,这稷封君之事,要早早定下,再不济,也应该赏赐一处府邸吧,总不能将人迎娶到大……驿馆去吧,那我秦国就太失礼了!”
嬴荡本想说大街上的,后来一想,这样说未免也太不好听了,不像是他这个有为之君该说的话,又连忙改到了驿馆。
虽然酒精度数低,但喝得多了,也一样能醉人啊。
“大王英明,公子稷今日可还在驿馆之中呢,芈八子已经入住后宫当中。”
樗里疾这个老头,也是醉醺醺的,说起话来,咕咕哝哝的,听不大清楚。
规矩自是如此,八子乃是先王的老婆,自然可以入住宫中,嬴稷是成年的公子,自然要出宫了。
说起来,樗里疾的心中,就别提有多美了。
弑君之乱的始末,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他倒是不怕大王再杀一个公子,就怕大王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倚重秦国公族,毕竟人有三灾六病,若是大王突然薨了,这秦国的权势,难道要被外人掌控吗
说到底,大秦永远是只能是他们秦氏的,虽然这还称不上重用,但无疑是有了一个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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