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是被嬴壮做了御史令,那这御史台设立又有何用,反而给嬴壮添加羽翼。
当初,设这国务府的目的,就是将甘茂和樗里疾的大权做个分散,让司马错和向寿入中枢,这样一来,两对两,再加上一个秦王,这就在人数上就占优了。。可现在倒好,司马错推托,樗里疾又选出来一个嬴壮来。
有时候,嬴荡真摸不准樗里疾这老头的性子,你说他厌恶嬴荡吧,倒也不至于,洛邑这次能出现援军,他必定是功不可没。
说他忠于秦王吧,还真是一点儿都感觉不出来,明知道嬴壮有不臣之心,反而一直举荐他。
先是洛邑都督,洛邑都督不成,就换成了御史令,寡人就是不要这个御史台,也绝对不能让嬴壮上。
“哼,都说樗里疾忠心为秦,寡人看到的,就只是一个老眼昏花的老者,黔首尚知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可两君,况且一右相乎,看来这樗里疾真的收了姬职的好处,不让我秦国内乱,是不甘心了,你枉为寡人叔父,与贼子无异!”
忽然间,嬴荡站起身来,破口大骂,他就是要看看这个樗里疾,脑子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大王震怒,群臣惊讶,无一人再敢言语。也不知道是气,还是错愕,樗里疾怔怔的立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样浅显的道理,叔父难道不知,你是何居心?”
见他不说话,嬴荡再问。
他没有称君臣之礼,而是行之人伦,称其为叔父,这是在告诉樗里疾,寡人这并非是生气,而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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