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荡接过,一饮而尽,的确是暖烘烘的。
“大王喜欢就好,老身令人给大王多送一些去。”
太后柔柔的看着自己儿子,见儿子点头后,才露出笑容,回身坐下。
“此事唯恐对大王国策有影响,老身也是听宫里头的小宫女们随口说的,这话可能大王不喜欢听,那些个做臣子的也不敢说,就只能让老身这个做母后的来说了。
有时候。。大王的性子是着急了些,可有些人性子慢,就开罪了大王,这国务堂一立,就有三个外臣,老秦人们都说大王只信任楚人和魏人,不信任秦人,还让一个魏人,来管着大秦的官吏和贵族们,真是让人笑话,毕竟大王这是要变法,可是天大的事情,就不能有丁点儿失误。”
太后入秦的时候,惠文王刚刚平定了臣子之乱,商鞅也死了没多久,那一场可怕的暴动,她或许是能体会到的。
与其说寡人性子急,不如说是寡人暴虐,与其说开罪了大王,不如说寡人不得臣子们的心,现在又来一个御史台,有监察天下之权,更是连监狱都立起来了,要说让他们宽心,相信也宽不下来。
“那母后认为该如何做呢?”
“老身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得这些,但老身明白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要是有了误解,那就要证明给他们看,本该是没有误解的。国务府之事,在老身看来,这其实就是大王和国人之间起了误解,只需要大王解释清楚,说清楚了,他们也就不闹了。
大王行御史台,这可是好事,底下的那些官吏们,是缺少了约束,所以这件事情,就更要慎重了,若是处理不当,引起国人反感,贵族们怨言,到时候将这战火引到大王的御史台,可就不好了!”
都说到这里了,嬴荡不惊讶是不可能了。
他的这个生母,年仅四十二,模样却只有三十多岁,一口一个老身称呼着,一口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军国大事,可这事情说起来,是有条有理,有理还能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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