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母后是一边想,一边说,难道这些话,都是提前记在了心中吗?”
太后虽然人不傻,但很少过问政事,能将这一切说的如此有条理,对寡人步步紧逼,她自己是没这个能耐的。
闻言。太后的神情有些慌张起来。
“这……这……这只是母后的一个建议,毕竟兄弟之间,本就是和和睦睦。”
嬴荡叹了一口气。
既然是他人教授的,那就并非是太后的意思了,她只是一个存有妇人之仁的女人,岂能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岂能知道这些事情的干系。
倒是对她,嬴荡也生不起气了。
“母后给寡人讲了这么多,寡人也给母后讲个故事吧。 。说是在某个地方,有一孩童,八岁时曾偷人一针,被人发觉后,其母不仅没有劝导,反而说八岁孩童,不知礼教,实属正常,长大自知。
如此,这孩童更加肆无忌惮,终有一日,孩童成人,因为疏于管教,胆子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偷了一根贵族的金条,母后您猜如何呢?”
嬴荡问,太后却是不说了,
“他被打断了腿,砍去了手脚,这样活了一年后,还是死了,孩童不教,都有如此大祸,况且纵容一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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