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只是臣看他的神情,颇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大王会有书信与他。”
意外,那就是对了,寡人上面写的可都是对于苏秦才华的欣赏,和对他联合诸国制衡秦国的赞同,而且还写了苏秦与秦国的失之交臂,是一场美丽的错误。
信中还邀请他来秦国,若是他来,就将他给留下,若是他不留下,那就将他给软禁。
嘿嘿,是个好办法。
“意外就对了,日后再加把劲就行了。”
任鄙看到嬴荡一个人在那里笑,是一脸的疑惑。“大王,臣有些不解,大王为何对这个苏秦如此情有独钟?”
“情有独钟,不,应该是耿耿于怀才对。此乃寡人下的一盘大棋,说了你也不明白,日后你会知,都给寡人说说,你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要给任鄙说寡人欣赏苏秦,可现在苏秦还没来,是一定不能说的,这话要是被秦国的臣子们听了去,怕是要与苏秦为难了,如此一来,苏秦还怎么入秦呢。
再次说到这里,任鄙收起了疑惑,神情一下子回到刚才的悲沧,连酝酿一下都省了。
“说实话,为了促成此事,臣也是历经艰难,还差点就被齐王给煮熟了,后来田文领军,臣跟随他征战宋国。
臣听说洛邑被围困。是日日心系大王安危,想来营救大王,却也有心无力,只能终日祈求上苍,保佑我王无忧,三日前,听说洛邑被解救,臣等几人快马加鞭,三日行了五百多里,才赶到洛邑见过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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