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知寡人者,任鄙也。
可惜了,这样的人若是一个宦官就好了,也能做个左右,时刻跟在寡人身后,忙时出谋划策,闲时逗趣解闷,危机的时候,还能顶上十个侍卫,岂不美哉!
什么是人才,这就是人才。
可若是现在阉了他,这胡子拉碴的,身形魁梧的,岂不是一个活脱脱的嫪毐,再加上舌绽莲花的,这后宫一定不会安宁了,还是算了吧,免得给寡人戴帽子。
嬴荡上下打量着任鄙,任鄙也不知道是为何,只知道大王眼神不善,急忙矮下了身形。
“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应该受到奖赏,现在有一件事情,摆在寡人面前,寡人难啊!”
嬴荡叹气,要是任鄙真能善解人意,定然会猜到的。“大王所说,可是左相甘茂?”
这话一出口,任鄙就接了过去,果然忠臣良将,还真是了解寡人的心思。
“正是。”
“臣也要和大王说此事,来时的路上,臣曾被右相召见,他似乎知道臣会从那里路过,右相说大王对于甘茂此人,以前如何,现在就如何,大王气盛,也要记得需得徐徐图之,以免乱了秦国朝政,那时候大王……大王……”
说到这里,任鄙支支吾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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